想對你宣洩這些
卻又不能對你宣洩一切
想對妳傾訴這些
又了解無法對妳傾訴一切
想對誰大聲控訴這些
又誰都不可能聽見一切
我為何癲狂至此
墮落至此
我不想翻開你的聖經
甚或從妳的詩經上曲解成一個模稜兩可的我
我聽不見旋律
在你和妳揮毫的地方無的放矢地播送
我不像你那樣成功地成為了不凡之上的平庸
也不想像妳那眾所皆知的善變演技一般怯弱
而事到如今的質問 反詰 交叉辯論
又有何用
我為何爬行
為何行走
為何進化成這種無以答辯的我
我畫不出問號
吐不出正解
我到底在這幹嘛
我
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是不是
沒有存在的出口
所以
你們現在對我說的這些
到底是想表達什麼豐碩成果
這本經
我不要了 能否
能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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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馬上就要結束,回想起這12個月裡的經歷,幾乎盡是滿滿的厭世感作祟。作為這十年來最低潮的一年,我想我應該是有很多話想說才對。這一年來一直都在睡前否定自我,否定最初選擇的軌跡。就稍微提一下這一年都發生了什麼事吧。
一月的時候我還在前公司上班,那時正處於年底趕稿的死線高峰,就在面對稿量逐步攀升與製作作品的口味無法見人的煩惱中時,又在月底與總編在作業方式上鬧得不愉快,粗枝大葉的我沒有察覺到從這發出的暗示,還天真以為可以撐到就職周年,緊接著在二月剛過完新年後,就被火速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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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頭﹐今年是我在十年前寫下某篇正式卻沒有繼續連載的小說——影嵐的十周年。我重新調整了一下當初的設定,便生成了如今的新連載企劃——「影之狂嵐」。但由於本人目前已步入社畜生涯,計畫始終趕不上變化的緣故。於是只好先出一小段序章當作紀念影嵐十周年的踩線成就(?)以下劇情可能會包含錯字與不成熟的修辭,還請各位多多包涵與指教W
<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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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聞傳來余光中逝世的消息,享壽89(依照很多遵從傳統習俗的人來說算是90歲)。當下是有點驚訝卻也沒有激動,驚訝的點在於我在文學創作初期最常看到的幾位現代文學作家中,就屬余光中最為突出。他的文字洗鍊又常融會古典修辭,雖然很少刻意押韻,讀來卻又韻味無窮,每首作品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座藝術品;再加上他在台灣本地的文學圈中遙遙領先的地位,使學生時代的我一直讚嘆於該位文學巨人的強大才華。雖然我自己在文學創作路上一直走到偏門去,甚至是所謂非主流,但是余光中的詩每每在我想沉澱時,都能為心靈帶來莫名的撫慰。
那沒有激動的點是什麼?我想是跟我長大後漸漸高漲的本地意識有關吧?畢竟長越大懂越多,也就可以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痛恨他,他的許多作為在現在2017年看來實在荒謬又匪夷所思。例如在鄉土文學論戰中竟然將鄉土文學,甚至是刻劃市井小民的寫實文學說成是共產思想的遺毒,同時還與黨國高層的特務聯繫,僅憑創作題材的傾向來隨意指謫栽贓誰是共諜,害得當時許多鄉土文學創作者因此蒙受不白之冤,也讓許多人因此退卻,進而遠離文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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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而再
再而三
三而一無所有
只因你過度費勁地在
自己的人生空白處臨摹
比方靈魂
就像被禁錮在畫板上的稿
早在你反覆猶豫勾勒時
就已被你的筆尖給來回傷透
你無法否認作畫緣由
理由是別人所教的勵志學裡從來不提那些黑暗的反控
你說這一切都是懲罰 都是陰謀
說的都是別人
說的都是說得不能再說的那個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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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
你又做了同樣的噩夢
在所有被動成熟都終將熟成之際
硬是拖曳著自己那狼狽的影子入鏡
殼上並無年輪
但歲月卻留下了負片
你在漫長黑夜中的低喃已被收錄其中
一片朦朧中
躺進了如此舒適的殼內 品味朗誦
然而殼中的夢裡亦有殼
你用第二把金鑰企圖敞開那枷鎖
無功而返的結果
只讓你產生了莫大的慾望出口
於是張牙舞爪地 癲
肆無忌憚地 狂
渾渾噩噩地迎接老去
一知半解地病入膏肓
無意識生成了第三道殼
吞噬了一切
演化成世界最早生痕的烙下
你可知今日留下的文字都將隨你的的記憶一齊消逝
你可知墓誌銘上的落款也無法點綴那些未來將至的
未曾謀面的錯頻之妄
一直以來還想在殼中唱歌
一直以來還想在殼中愛上
一直以來還想在殼中憧憬
一直以來還想在殼中佯裝
原諒了誰?
又成就徒勞的結晶增長?
是還在殼中翻滾?
還是在一灘爛泥中逞強?
難道只能被隨波逐流地煮熟?
煮熟了開殼?
開殼後熟成?
熟成後被吞下?
蜷縮殼中的你是不是還在這麼想?
難道醒了就輸了嗎?
難道醒了就輸了嗎?
那也要等我品嚐了你才知道
你說是吧?
你說是吧?
沉眠於夢之洋底的殼上花
Asaoni 2017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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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境邊緣踩空跌落的
是略顯大意的疲憊心音
猶然是記憶型的磁石牽引
使腦波歸於平靜的水面倒影
那次預先設了鬧鈴
期望在理應張口呵欠時恢復鼻息
但我卻提前清醒
只得乾巴巴地等待
才讓恐龍突兀地闖進
我被逼得只能從四樓破窗逃逸
可惜在這鏡頭的熔接轉換仍尚未準確銜接之際
便又一腳踩空於鞋上的百萬滑稽
醜態畢露地跌進
這異常冰冷的洋底
不斷窒息 卻始終嘔出氧氣
還來不及點名
究竟肺部深處咳出了懷錶 草屑
還是數不盡的羽毛或塵絮
就認知自己蜷縮地坐起
才曉得此處早已響徹雲頂
我陌生地伸出指尖
笨拙地將關鍵影格中那疏漏的補間 照樣畫齊
也不知響了多久
才好不容易讓它終於啞去
它卻再度激昂地選擇冒進
啊 原來已經這麼遲
什麼都已來不及
哼 這一切 都是鬧鐘的錯
不 或許應該要說
都是錯在放肆的枕頭
因為你害我就這樣無意識地死去
又這樣莫名其妙地原地復活
我想 原來都是你的錯
都是你的錯
錯中帶錯
誘使人枕入虛假夢境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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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晚安,或許各位看到這篇文章時已經是隔天18號了吧,不過沒關係,我想說的諸多廢話依然還是會完整發表www
十一年前的今天2006年8月17日,在剛發表幾篇網誌於無名小站後,我不知以何種心情突然鍵入送出了首篇作品《開始了》,並接著就此開啟了我的文字創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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