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ec 25 Tue 2007 20:17
-
應景聖誕歌XDDD
- Dec 23 Sun 2007 11:16
-
那一天,小倉車站前。(影嵐-小唯篇-下)
但我還是很珍藏這本書。
起初,爸媽單純地認為哥哥只是離家出走,直到我跟他們提起紙條的事,他們才慌張的報警。轉眼間,我也都十四歲了,卻還是忘不了那天在房間裡低頭站著的人影,每天都想吶喊:
哥!你到底去哪裡了?
爸爸越來越糜爛,最後終於被公司降級為清掃工。由於一個公司高層主管被降級為清掃工的這個劇變,更讓他放縱自己,每天不是吵著要酒喝就是跟我對嗆;媽媽絲毫不敢吭聲地,努力維持原來這個家的感覺,但是最近卻開始在偷偷半夜窩在電視前抽菸。
這個家已經快要瓦解了;我每待一天就傷心一天;每待一天就愈有動到出門尋找哥哥的這個念頭,而且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個家。
那傢伙今天又是一樣沒酒喝就怪我為什麼不幫他買酒,還反而要去跟同學逛街,我跟他反駁說我還沒滿十八歲不能買酒,這是要罰錢的!所以又是以撕破臉收場。
我停止翻著哥哥的書,在這一刻終於我下定決心了!
我要去尋找哥哥。
★
趁著爸媽都已經昏睡的時候,我把平日就已經在打包的行李背了起來,拖著從哥哥房間偷出來的行李箱,我在月亮下沉的時候步出了這個住了七年的廢墟。
轉進電梯,所謂的家已經正式離我遠去,沒帶一絲悲傷,我的行動代表了一切。雖然不知道該往哪去,至少,現在我唯一活下去的理由,大概只剩下了「尋找哥哥」這個想法吧!
★☆★☆★☆★☆★☆★☆★☆★☆★☆★☆★☆
都過了不知道幾天,身上最後一筆錢在剛剛花完了。沒想到日本的治安這麼差!才兩天的時間,我的行李箱裡面的東西都被摸光了!幸好,哥哥的那本書我打從一開始就放在背包裡,但是很多東西都被偷走了,我想我大概在外面也撐不了幾天了吧!
我啃著剛剛買的飯糰,一臉茫然的坐在小倉車站的門口;看著熙熙攘攘的路人,不由得讓我深思:到底接下來應該要怎麼辦呢?
我從午前就一直在小倉車站周圍的商圈閒逛。直至深夜,我餓到沒有體力在走下去的時候,我才又回到車站門口,在那邊找了個椅子躺下。
飢餓會使一個人昏沉,人們會試圖以睡意遮掩飢餓,但那總是暫時的。我蜷縮了起來,將背包緊緊懷抱於胸前,我只看到眼前一片黑,接下來的我漸漸、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
迴旋的,是一個搖曳的人影。
我用手將頭髮撥開,好像有一道曙光從那個人的髮絲後面打了過來。
是哥哥嗎?
我努力地撐起虛弱身體,抓住了那個人衣服的一角,他震了一下。
「哥…哥,是你嘛……我找你找了好久…」
說完這句話之後又再度失去意識了。
陽光照的我好溫暖,感覺心裡頭的嚴寒,慢慢都退去了。
那種討厭的饑餓感不知道被什麼給吸走了。
★
「喂!你沒事吧?」
是哥哥嗎?
「呼~說話呀!虧我還幫你買了食物的說。」
「是……誰?你……是哥哥?」
我緩緩地張開眼睛,一個深紫色頭髮的人坐在我視線的上方。
「吃吧!」他將鬆餅放在我的胸口,並且將我的手帶了過去。
「這是……」
「對街買的鬆餅。」他笑著開始吃起盒裝炒麵。
「你是誰?你還沒回答問題。」
我起身之後才知道,原來我一直都躺在車站前的椅子上。
「那妳先說妳是誰啊?怎麼一個十幾歲的女生會整夜躺在這個地方?妳的家人呢?」
「我……我是自己決定要躺在這的,家人……」我盡量背對側著他。
「怎麼著?」
「我沒有家人……」我咬了一口鬆餅,手指用力捏著包裝袋。
「噢!抱歉……」
「不……他們並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樣……」
「那是?」我知道他轉過看著我。
「他們墮落了……我的出走……就是為了改變這樣的生活……」
「可是……哦……這樣能改變什麼東西?」
他將雙手交疊在頭之後,並且把腿伸向前。
「只要找到哥哥他……一切都會改變!!你是……不會懂的……」
我低下了頭,視線逐漸被頭髮所遮蔽;突然我的頭被輕輕地拍了一下。
「傻瓜,妳不說原因我怎麼會知道啊?」
我試著抬起頭,透過頭髮和頭髮間的縫隙注視著他。
「原因?」
「對呀,原因。為什麼找到妳哥哥一切就都會改變?」
「那是因為……哥哥的出走,間接造成了我家庭的脫節;把他找回來,一定會讓爸媽重新振作的!」
「妳確定?」他一臉狐疑的望著我。
「大概……」我再咬了一口手中的鬆餅。
「但是妳不知道他在哪裡,對吧?從妳現在的處境就透漏這些訊息囉!」他無奈的笑著,而且一邊搔著頭髮。
「這……要你管!」
我賭氣地,大口的把剩餘的鬆餅大口大口的吞進嘴巴裡。
「有什麼線索嗎?」
「嗯!?」
「我在問你線索啊!當初你哥哥出走有留下什麼線索嗎?」
「嗯~噢!有啊~算是有吧?我找找看……」
我開始翻動著背包,在一疊衣服的後面找到了那本書,我把它抽了出來,卻再過程中從書裡掉出一張紙條。
他彎下腰把紙條檢了起來。
「這是什麼呀?」
「啊!那張紙條跟這本書,都是我在哥哥的房間找到的!」書被我捧在胸前,那個人便隨手拿了過去。
「耶?這是!?」他慌張的開始翻起書的內頁。
「怎麼了?」我呆站在他面前。
「怎麼會呢……這不可能啊!妳哥哥怎麼會有這本書?」
「好像是他訂的……」
「不可能,妳看!這本書的封面和封底都沒有條碼或ISBN,不可能是這世界的東西!而且這是我中學的時候讀的教科書──現實魔法入門啊!」
「等等!你說這本書不是這世界的東西,卻是你在中學的時代讀的教科書?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快搞不清楚了!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他瞬間闔上書本。
「妳……妳相信魔法嗎?」
「欸?」
霎時間,有好多好多畫面在腦內快速閃過。
-----------------------──────────
「小唯,妳相信魔法嗎?」
---------------------───────────-
「我名叫做洛米˙克羅拉夫,是來自一個諸神創造出的國度,我到人間的目的,主要是找出失蹤了超過十四年的白虎之子,所以我到處旅行只為尋找出白虎之子的下落。」
「諸神所創造出的國度……」
「我知道這對妳來說,可能很難理解,但是……」
--------------------─────────────
……昨天有個人,告訴我有個地方是諸神所造出的異世界,重點是那裡還保留了魔法,我覺得那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因為我──要尋找魔法最後的殘跡……
---------------------────────────
「一模一樣……」
「什麼?」
「不!沒事,請繼續說下去……」
「妳怎麼了?」他將一隻手貼在我臉上,用拇指拭去了我不小心流出的眼淚。
「哈哈~真的沒事啦!只是你讓我想起了一些往事罷了。」
他轉身面對著早晨充滿著朝氣的陽光,也忍不住笑出了一聲。
「要跟我一起來嗎?一起去找白虎之子,順便也幫你去找你哥哥?」
雖然這跟黃昏的感覺有所不同,但是角度卻都是一樣的;同樣有道影子罩在我身上;同樣有幾束光線,透過髮絲間的空隙打到到我的臉上。
那是道刺眼的光線,無法想像它是如此的溫暖;他的微笑是如此讓人愉悅,背影與我心底的那個人完完全全重疊了。
我的嘴角開始不自覺的上揚,眼淚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停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心裡綻放著,我撥開擋在眼前的瀏海,想要更清楚地看到他的樣子。
「怎樣?妳要嗎?」
「好啊,OK!」
「哈!那代價就是以後必須叫我『大哥』喔!」他不懷好意地笑著。
「呵~沒關係啊!這點我可以『勉強』接受。」
★
我和洛米大哥就這樣認識了。之後的之後,我們一起到處旅行,只為了尋找白虎之子和哥哥的下落,最後到了斯洛維尼亞。
我還記得在斯洛維尼亞那一天的晚上,洛米大哥一回家就累翻了,一直吵著可不可以讓他先睡覺,並且他預言稍待可能會有大事發生。
「會有什麼大事發生你就告訴人家嘛~」
「就是我一直跟妳講的那件事阿~啊~累斃了,我先睡一會兒。」
「喂!」
他房間的門毫不領情的在我眼前應聲關上,我抬頭看看時鐘,也才12點差不多才剛過而已。(通常我們都會很晚睡)
我摀著嘴打起哈欠來。
該去洗澡了。
我走進自己的房間,手貼在牆壁上尋找開關。
答!
接下來的景象著實讓我倒抽了好大一口氣。
天哪!有個人正纏繞著我的棉被,捲縮在我的床上啊~
那傢伙是誰?不對!不對!
應該是要說的是,他怎麼進來的?
我四肢僵硬的緩慢後退,然後轉身,直奔洛米大哥的房間。
「啊啊……啊!洛米大哥啊!有個人闖進來了啦!」
「啊……妳在外面嚷嚷什麼啊?饒了我吧~我已經工作了一整天了……」洛米大哥眼睛泛著淚光地打著哈欠。
「洛米大哥有人闖進來了啦!」
「啊?妳在說什麼啊?絕對不會有人闖進來的啦!我畢竟對門口下了一記願望祈使現形咒,常人是不可能進的來的啊!」
「可是真的現在就有人躺在我的床上啊!」
「難道是!」洛米大哥跟我互相交換了眼神。
『影嵐?』
我們小心翼翼的重新回到我的房間。很好,床上的人似乎還沒發現我們。
我躲在洛米大哥的後面,不安的看著床頭熟睡的臉孔。
突然,洛米大哥放下了警戒的雙手,接著深吸了一口氣。
「挖哩!是這個傢伙。」
我凝視著這個人的臉孔,這人的頭髮是閃耀的金黃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亮眼,長的還蠻帥的,只是下一秒那張帥氣的臉孔換上了洛米大哥的手。
「嗯?嘶……嘶,痛欸!是哪根……蔥……啊!」
「啊!啊什麼啊?你這臭傢伙!幹麻不說一聲就闖進來啊?害我快被嚇死了!呼~」
「哀喲~你的床借我睡一下又不會少塊肉!到你家都沒遇到人就只好先用睡覺消磨時間,難道不可以這樣嗎?」
「我是沒意見啦!但是你現在躺的這張床是我身後那位小姐的御座,關於這點你要看她同不同意啦!」
「呃……所以這是……哦……噢!啊!啊!啊!抱歉!」那個人從床上跳了起來,然後走到我面前開始用力的磕起頭 。
「……不要這樣啦……」我無言地連忙倒退三步。
「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這張床是大小姐您的御座,小的不才!躺錯床還將它弄得亂七八糟!在此小的再次致上一千萬分的歉意!」
「喂!辛克迪。你在這樣下去可能會發生命案喔!勸你快點停止現在這種行為。否則我也不管你囉!」洛米交撫著雙臂,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他。他張大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真的不用道歉嗎?」
「欸……雖然被你嚇到了,但是看在你那麼疲累的情形下,本小姐決定饒過你一次……但是!你必須說明你闖進我們家來的目的!還有你跟洛米大哥到底是什麼關係?」
「關於這個呀……」他現在已經起身靠在門口旁的牆壁。
「我們到客廳再說吧!」
★
「……喔~原來你連續三天沒睡啦!難怪……」
「我來是來問你,洛米。你最近在外面任務執行的如何啊?」他斜坐在沙發上,單手撐著上半身,有幾分帥勁散了出來。
「阿哈!跟你講!一切順利啦!白虎之子今天被我遇到了啦!我還跟他講說,想知道更多的事,就請來找我!」
「喔?這樣嘛!太好了!他等一下會來嗎?」那傢伙笑起來還真是好看……不對啦!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
「請問……」
「對了!洛米!我記得我還沒問這小丫頭是你的……」阿咧!前一秒還稱我為大小姐,一到後面馬上就變成小丫頭啊?
「少亂想了!小唯是為了找她失散多年的哥哥,所以才選擇跟我一起上路的!而且她哥哥似乎已經不在人間了……」
「什麼?你說什麼!?哥哥是不可能死的!絕對不可能!」我生氣地站了起來,留下兩雙傻眼的眼睛。
「呃...」
「嗯……小唯啊。我們指的『不在人間』是意味著不在這一個世界了。但是另一個世界『史卡那』我們還沒找過,妳的哥哥很有可能就在那裡。」洛米大哥拍拍我的背,試圖讓我的情緒能夠紓緩下來。
「史卡那?」我回望著洛米大哥。
「欸欸!。」那個金髮少年舉起右手。
「所以說……洛米…… 你們相遇之後一直沒回史卡那過嗎?」
「沒有。」
「那就不好說明了。詳細解釋就等你要回史卡那的時候再告訴她吧!還有……」
「還有什麼阿死老頭?」
「你這裡的住處外頭已經有些不尋常的騷動了……」
「啊?」
「勸你在明天日落之前回到史卡那,否則……」
他翻過沙發,不一會兒就抓住門把。
「接下來會變成怎樣,我也不知道喔!」
金頭髮的少年最後留下的笑容,感覺有一點點肉麻。
幾分鐘過後,門鈴響了。
照例應該要是大哥來開門,但因為他說他已經真的撐不住了,所以等那個金髮少年一走就馬上衝進房間。
我想說該不會又是他來胡鬧吧?
就很不高興的拉起門把。
「找誰?」等我說完我才發現是一位年紀與我相仿、有著黑色頭髮,但是眼睛卻是澄黃色的少年。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而且搖搖晃晃的。
「啊……我好像搞錯了!對不起喔,半夜打擾,我馬上走……」
「喂!你先待在這別走!」
我一邊看著他全身上下的長相,一邊想起剛剛的金髮少年與洛米大哥的對話。
老虎?對了就是老虎!
「唷!洛米大哥──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人啊……」
★
在那之後這些故事就開始了。
很高興,上天讓我與了洛米大哥在小倉車站相遇,不然這些精采的故事是不會讓我經歷到的。
在你的身邊是不是也有那種感覺似曾相識的人呢?
說不定呀~這就是你們的緣分呢!
The End(番外篇) Kutoro Mor 2007_
- Dec 22 Sat 2007 11:11
-
感覺那種微妙的平衡...破滅了
大家互相尊重不就好了嗎?
我不是說:雖然我沒什麼研究"海賊",但至少我很努力在聽他們在台上報告什麼。
這就是一種尊重(因為我其實對海賊並沒什麼興趣,我還比較喜歡像是死亡筆記本、鋼之鍊金術師之類的)
顧及到別人的感受沒有?
↑這句所代表的意思就是彼此尊重度不夠。
老師上課講的兼愛不就是將心比心,愛己愛人的意思嗎?
至於批評某兩個團體的話
那只是由少部分的人說出來的
我從來又沒跟他套好過話=.=
偷偷跟你們講
我以前也是個某V台的忠實觀眾
到現在還是會偶爾看一下
那為什麼我會在上了高二之後轉變呢?
因為我猜事件
裡面開講的人完全(該這樣說嗎?)沒有顧及到與他立場不同的人的感受
他們的言論傷透了我們這些人
有些人就開始互看不順眼
我也覺得很傷心
台灣已經被藍綠搞到撕裂了
還需要因為興趣的不同而又在一次的分裂嗎??
公眾人物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能用年紀不夠大來掩飾
這就是一種專業
不是嗎?
請你們都冷靜點
再下曾經當眾批評你們過嗎?
試著回想一下
當初遇到你們的時候
有因為你們喜歡那兩個團體
而我就當場在你們面前罵你們嗎?
某個學姐說:那兩個團體、艾維兒和星光幫不值得尊重
其實我也蠻生氣
因為我本身就是星光迷(從我以前發的文章和我時常討論比賽進度,就可以知道了)
但我尊重他講的話
我不同意你講的話
但我誓死捍衛你的發言權利
這是伏爾泰(如有錯誤敬請指教)講的
這不就是民主嗎?
公民素養的第一個關鍵就是互相尊重、包容
批評別人的時候也請就事論事
像那個學姊的發言我就覺得很糟糕,但我還是尊重她的發言
有沒有發現
反省是怎麼回事?
其實社長他們上台報告的內容有一點太注重劇情介紹
我也覺得他們主觀的認定
會造成一些爭議
但我尊重他們(事後,某阿也坦承她的私心太重==)
最後
我為我一直濫發群組感到抱歉
如果有打擾到你們大家
我也會開始檢討自己的行為
我們還要同班一年半多
就先在此和解吧
不然會造成更多人的困擾的(即使你們不願意...)
- Dec 19 Wed 2007 20:27
-
關於有些人...態度實在很糟糕
今天社長、某阿、姿魚(後來證實其實是明潔)在音樂課報告"海賊"的音樂
我是沒怎樣啦,雖然我沒什麼研究"海賊",但至少我很努力在聽他們在台上報告什麼。
可是有些人的態度很糟糕!
不是不耐煩的擺著一張臭臉,就是一直講話影響報告流程,不然就是更直接的倒頭大睡
或著開始在底下數落著:
阿~好宅呀!
漫研社都是那樣嗎?
他們該不會要一直講到下課吧?
厚~很無聊ㄝ!
噢~不會吧?
我不想聽她們講話啦!
之類的話語讓我有點生氣,雖然我不是報告者,但是我也很替他們抱不平
陳靖杰也都已經出來解釋了,怎麼你們的觀感還是如此不好?
我不曉得你們迷的棒棒糖、黑澀會到底是哪裡迷人
需要你們崇拜
但是就像你們有讓你們著迷的興趣是一樣的
我們的興趣是動漫。
而且我們推崇的原文主義
當然日文的存在是少不了的啊!
怎麼可以一看到日文就開始抱怨?
對於聲優、OP、ED名詞不了解可以提出來問啊!
幹麻在底下偷偷抱怨?
難道全部都是因為那一個字--
宅
所以你們都開始視這些東西為垃圾了嗎?
難道要我一直解釋說:其實御宅族的意思是,比達人這個等級還要高的尊稱嗎?
難道我要一直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日本出了一個叫電車男的電影,又被台灣媒體給扭曲
我們就變成垃圾了嗎?
難道還要我一直說:那個死吳X憲把梁宮春日的憂鬱這本優秀作品,捏造成他自己整天腦袋裡在想的畫面、思想
所以就把我們這群讀者給當成魔鬼、色狼、廢柴或是像吳X憲那樣的人嗎?
噢!
我忘了!
之前是誰說
我們不該活在這世界上的啊?
雖然那個人已經道歉了,但是她這種不經大腦思考的傢伙所產生的效應
不是她自己說聲抱歉就能彌補的
台灣的那些人還是沒有改變
對我們這些人沒有基本的一點尊重
態度糟糕到連個公民的素養也都沒有
你們只顧著
講自己愛聽的話
聽自己愛聽的事
看自己愛看的的東西
那你們
顧及到別人的感受沒有?
如果情況倒過來
你們會怎樣想呢?
哀!
這就是台灣啊!
充斥著一種逐漸敗壞的人心。
我的確必須承認,是我把這一切引爆的,我的確也沒有顧忌到這麼多,人身攻擊對誰而言都是最劣等的(我承認我有人身攻擊),只不過要吵到什麼時候?
我不是也變成你們對他們的一種,可以當做代表的發洩對象了不是嗎?
想發洩,可以啊!留言版可以留給你們發洩,發洩完了難道還要繼續積怨?
到事情的原點來看,問題的癥結在哪裡?已經都模糊掉了呀!
完完全全的都已經轉移焦點了。
我其實想了很久
到底是要完全的道歉
還是要完全的對槓
雖然有某個網友說就把事情那大,上新聞就好啦。
可是我覺得沒必要這樣。
因為我從小學五年級以來一直都是生活在挨棍、謾罵、譏笑和歧視當中當中
所以我可以很清楚地知道
有些事到後來無法挽救的原因,根本就是被吵架聲給蓋了過去。
有沒有發現我這篇文章一開始提出來的就是"態度"→一種對待"人"的方式
這種方式,最基本的就是尊重
我的確也不夠尊重你們,你們喜歡你們的,那也跟我們喜歡我們的無關,兩者是可並行這是毫無疑問的。
只不過,缺了一個尊重
就差很多
還想罵就罵吧,留言版可以給你們罵,我不介意,]
一直到你們與我們都已經息怒為止。
12/27日最後補充:我現在感覺...好像是被某人蓄意挑釁的感覺
- Dec 14 Fri 2007 21:40
-
那一天,小倉車站前。(影嵐-小唯篇-上)
那是道刺眼的光線,無法想像它是如此的溫暖;他的微笑是如此讓人愉悅;我從來沒想過,那背對我的影子,竟然會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珍藏。
記憶中,奶奶家後面的海濱是個很舒服的沙灘,我常常在太陽過了頭頂之後,到海邊撿拾貝殼。哥哥在放學後也都會加入我的「挖寶團隊」!
那年夏天,我就像往常一般拉著哥哥奔向海濱,每天就這樣來來回回不知道在海灘繞了多久,回到家時不外乎是曬傷和沾滿泥巴的全身。
我還記得有一次在海邊挖到一個好大好大的螺,哥哥用海水清洗了幾番,再把它用自己的衣服擦拭了一下,那髒髒的螺立刻變身成為透著赭紅色與象牙白相嵌的漂亮角螺。
「小唯,妳介意讓哥哥來吹吹看嗎?」
「不會呀!」我搖搖頭,仰頭望著哥哥與角螺。
嗚———————————————————
那聲音厚實而有靈性,我深深地被它所吸引。感覺接近了一種空靈、一種快無法形容的境界。
哥哥把角螺擱在嘴邊,若有似無地說著:
「小唯,妳相信魔法嗎?」
「哥哥你剛剛說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這角螺有魔法也說不定唷……」
我一臉疑惑的望著哥哥。
「真的嗎?」
「哈哈!你還真的相信呀,小唯!不過這也不是全然都不可能啦……」
哥哥轉過身,迎向西南邊的太陽,光線透過他髮絲之間空隙打到我臉上;我罩在他的影子裡,長長的影子被海風給拉長了許多。我疑惑地看著那擋住太陽的黑影,那天就這樣被我深深地烙印在心理。
★
「夏崎,這些書是你訂的嗎?」爸爸在玄關大喊著。
在客廳看著電視看到睡著的我,被爸爸給吵醒,我睡眼惺忪地看著哥哥從房間裡走出來。
「對,沒錯。那是我訂的沒錯。」
「你知不知道爸媽給你的零用錢不是這樣給你隨便亂花的?」
「噢。」
「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啊?夏崎,你都已經國三了耶,拜託懂事一點好不好?」
「是是,我聽到了。」
他將房間門給關上,緊接而來是幾秒的寧靜。
「桂子,夏崎怎麼最近會這樣?」
「你問我,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嘛!倒是正雄,身為父親的你應該要是你去跟他溝通一下吧?」
「你是他母親才更應該關心他一下,不是嗎?」
因為爸爸工作的關係,我從七歲那年的秋天就搬到北九州,三年下來,哥哥都已經快要上高中囉!
雖然他很忙,但是假日還是會抽空陪我到公園打羽毛球。
最近,哥哥越來越不出房間,我甚至懷疑是「御宅現象」呢!
我敲了敲哥哥的門,一直都沒有回應,我只好小小聲的說:
「哥哥,我是小唯。」
門突然往內開了一個縫隙,我因為是貼在門上,所以不小心就跌了進去。
「是小唯噢。」哥哥把我給拉了起來。
「哥哥你到底在這裡面做什麼啊?」
「噓!妳等一下。」
他悄悄的把門給關上,並且鎖上。
我看到他的床頭掛著一個魔法陣的圖,地上散落著剛剛那本書的包裝。
「我正在研究魔法相關的資料當中。因為我想爸媽可能會覺得怪怪的,所以我才鎖起來不讓爸媽進來。」
「可是我看你也……怪怪的耶……」我看著對在他書桌上的那疊書;很明顯的,都是那類有奇怪符文的書籍。
「好!你也可以出去了!」哥哥生氣地指著門。
「沒想到妳也是這種人!」
「人家只是擔心你嘛!幹嘛這麼生氣?奇怪耶!哼!」
我大步的跨向門口,抓緊門把。
在那一瞬間,有種莫名的悲傷包圍著我;我微微的回頭,哥哥也只是在那裡原地的站著,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微弱的光線透過灰塵打在他身上。
閉上眼,我轉開門把,走了出去。
★
深夜,我睡不著,翻來覆去不知道多久了。下了床,我準備到客廳喝杯牛奶,這時候就聽見玄關的門被關上的聲音,我忐忑不安的衝進房間裡,之後越想越不對勁,半夜誰會開門進來?
不!應該是誰出去了?
挖~啊!!煩死了!!
我跳了起來,出了房間,快步走向那角落的哥哥房間。
「哥哥!你在嗎?喂!開門啊!!」
過了很久都沒有任何回應,我就直接開他的門,沒想到他連鎖都沒鎖!
「欸?」
床上沒有人,有的只剩一本書,書的上頭擺了一張紙條。
-------------────────────────────
TO小唯:
妳一定是第一個看到這訊息的人,很抱歉白天對妳發了這麼大的脾氣,但是我該走了,這裡不是我該待的地方。
昨天有個人,告訴我有個地方是諸神所造出的異世界,重點是那裡還保留了魔法,我覺得那才是屬於我的地方,因為我──要尋找魔法最後的殘跡!
一聲不響的離開,一定會造成爸媽的困擾吧?
小唯,我不在的這段期間,要自己好好照顧自己喔!
這本書留給妳,因為這是我最珍藏的一本書,希望你能在這本書裡找到你想要的。
----------------─────────────────
我用力捏著紙條。
「哥哥你是笨蛋嗎!」
我的淚,有幾滴從臉頰滑落,更有幾滴落在紙上。
從那一天起,我失去了太陽。
★
「為什麼我不行跟同學一起出去?為什麼凡事都要經過你的同意才能去做?!我才不要幫你買酒勒!記住,我不是你的附屬品!你這個死酒鬼!」
我用力的拉上門,然後躲到棉被裡生悶氣。
在哥哥離開之後,爸爸整個就是那副德性了,我從被窩裡伸出一隻手,把抽屜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那就是哥哥當年留下的那本書。
那本書早就被我翻過了好多遍,裡頭講述著魔法的歷史、形式、種類、來處、文化等等。都是一些外國賢者的翻譯文章,老實說都是一些空想、不切實際的事。我實在不明白,當初哥哥留這本書給我的意圖,到底是什麼?也不曉得是要我幫他保管這本書,還是要我精通魔法?這絕對不可能,光靠讀這本書怎麼可能學會魔法嘛!
- Dec 10 Mon 2007 23:09
-
頭痛-就~
今天在寫習作的時候,寫到一半,右半邊的頭開始劇烈疼痛。我一開始不去理它,但它好像要把我的頭給整個啃蝕掉一般,最後我終於痛到趴在床上(因為書桌太亂所以拿床當桌子)
我迫於無奈,只好下樓找媽按頭,沒想到爸也在,那就好樣的(因為兩人都有練氣功)
- Dec 09 Sun 2007 15:09
-
撞歌(後來有些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