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腦子
自可拆卸式的軀幹 逕行 摘下
然後就浸在禁忌的糖水中 搓洗 並翻弄
目的是為了不讓鹽水濾壞了口感
卻還是意外直搗了核心中最根本的信念
你這是在洗呢
還是在染呢
安安？主義價值?
唉我還是瞎了吧
Asaoni 2021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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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多久之前
曾在更動航道時所揮別的座標迷蹤
可曾是正在揮灑著 使筆勁沾抹染著彩料於妄想中勾勒夢想藍圖
可曾是正在敲打著 是在鍵盤上綻放那方塊辭藻間的堆砌與排序
可曾是正在糾結著 將眼花撩亂又詞不達意的外語圖文校正編輯
可曾是正在吶喊著 拾起了不自量力的聲帶扮演即使逆風卻偏執
說到底終成了寂滅 因熵不可能倒悔
那天在錄音室門口目睹的
因墜巢死去的雛鳥屍身不知何時 早已身負滿滿螻蟻屏障
那是藍圖嗎或稱白忙
那是辭藻嗎或稱浮誇
那是校正嗎或稱複製貼上
那是偏執嗎或稱暗自無視了道路兩旁
就試問是不是一開始就忘了設置歸巢選項
而答覆似乎就只是無聲的默認應答
是留在原地暗自神傷
還是繼續拖著半瘸不瘸的羽翼
為下一個旅途啟航
又或許只得祈求上蒼降諭導航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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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末日即將到來，那最先消失的會是什麼？」——2011.3.21
「如果末日始終無法到來﹐那謊言還能算是一種訣別嗎？」——202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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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 言中
我的 偏執 進化成了
空洞
卻又 自負的信仰了
遵從活字板節奏
將渴望透寫腐蝕液中
如此也許能再與你相逢
令墨香停留指尖存活
這思想 停留於上世紀的衰落
彼時夢 早已 平庸
曖昧於
淚 實體 與虛擬交錯
追 無用於 末班跟風
新世紀 速食的訴求
造就 文字 空前的拋售
遜字 空白 換行鍵
標點 語法 誤植典
當下的傳遞正嵌入了 滿屏錯覺
曾對我耳提面命過的勿點
至今日徒留下了誤點
抑或刪節號之格式化並脫落於二次元
過往中
執筆過
的段落
已變成
虛化詞 無法再預期
最惡質 語言癌灶誘發處
下秒瞬息間
謀殺文風自謙的 是誰
或驀然回首 或斷然放手
抹煞其最初的面孔
那預言
是否 諷刺 誰在詆毀
終結於 沙文式汙衊
反撲於 驕傲自大泡滅
然而你
不也早同流合汙了嗎？
縱然你 仍如此存活
但也曾 擁抱過初衷
舞著仍 書寫的幻痛
跨越進 那代溝裡的渦
這從未清醒的雙眸——
與科技至上的一同——
於飛秒紀錄人類談吐間的「最後謊言」
Kutoro Mor 2011_
Asaoni 2015_
Asaoni 2021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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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已即將無法繼續書寫的理由與藉口中
我自認已脆弱到無地自容
有歌 有愛 有狂想
是那第一片初次接觸時的絕美光景
那時我曾嘗試將歌詞與韻腳盡數刻下
以換取台上台下所有的愛慕注目與讚賞
卻未曾想過
舞台下的載體及風氣
正緊跟著失控秒針全數朝不可知論的終極失焦點湧進
我竟淪落為過往曾妄自尊大時嘲笑過的象牙塔
是為了什麼書寫
卻又答非所問說這又並非信仰那回事
生活是正在毀滅
如同曾經驕傲自詡的詩人也早都不再低頭詠嘆
曾以為會是永遠的夢鄉
直到後來也都陸續目送崩塌
人們似乎都集體走上了條瘋狂愚途
而「世界」的警鐘卻也發難不了任何救贖
其實人自那時起就輸了
是向著毫無目的之狂妄下梭哈到負
那些每個時代都曾好心關切過的口吻
竟全異口同聲地換來那句「將來的夢想究何在？」
若給你一個繼續動筆的理由
你會想給出個荒誕獵奇的平庸
抑或持續如此一無所知的裝懂
不論如何
謝謝你了幽靈觀眾
因為你不必親口傾訴台上那名落寞獨演者
這齣如此殘酷卻又突兀免費的荒誕喜劇了
敬最初的落筆時刻 敬那
難能可貴的無知 與自由
Just like som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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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 斷續的舊耳機
閉上 浮躁的那張嘴
潛入 冬季尚存的暖被窩
誠所言 仍然 是啊
街上 凍壞貓兒藏哪
地上 脆化照片隨躺
腳上 紫紅危機蔓延
在頻率上
已經
失去
焦集
鎖上 你送的小字卡
闔上 疲憊不堪想法
臉上 掩飾失眠症狀
就在心上 錯殺 可能
當下 後台哀笑退場
乘上 夢境竄生飛馬
眸中 逐漸黯沉過往
洗去的淚
終究
不再
留戀
任 誰都無法準確預測誰生誰將死
你的 字跡 將流傳到何時？
誰 都無法將真心藉吻烙上那身影
遮掩 逃避 無法否認曾經
誰 都無法討好的人以笑洗面哭泣
混濁 多餘 不必要的雜訊
誰 都無法承諾的條款齊聲簽下去
禍首 幫兇 是不成熟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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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思考一個繼續的理由
我在思考一個結束的藉口
是放棄的勇氣比較重要
還是賭徒效應的謬論比較荒唐
事已至此怎麼感覺毫無存在價值
好似從來都沒有任何理由將我誕生於世
而人生來到底要做什麼才是正途
又是否擁有使命才值得苟活
就像年過三十之後才發現世界正逐漸地走向萎縮之路
總是真的很想知道
每一口呼吸的意義
每一次脈搏的理由
原來就是個浪費資源的渾蛋
於錯誤的世界產生了錯誤的妄想
便淪落於此
以至於讓所有的興趣都成為了一種妥協
妥協成一張張廢紙
如果還保有信仰
那該被什麼教條所蒙蔽欺瞞
繼續洗腦著另一種該死的耗損
時間何處叢生 終至何處覆亡
怎麼就變成了想成為正常人卻變得這麼困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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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自天空剝離
冷冽的風哮 凍疼的呼吸
瑟縮爐前空虛
我始終望著 那灰色背影 會是 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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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慮過剩的皮諾丘
投遞名為「自嘲」的塗鴉
逆向行駛喪命的小丑
零件都灑落滿地等著誰來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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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寫些什麼
是每回打開網誌發表區空白處的幻痛
總說屆三十將死
卻在實際抵達後彌留
過往總喜愛的降靈式演奏
如今卻始終敲不響那超自然鍵手
我說你啊
再怎麼自娛自樂也該有個盡頭
繼續逞強操弄著無人欣賞的平庸之作
到底應該是種救贖還是詛咒
你如入無人禁區的放縱
就像將億萬彩券爭奪到手後的揮霍
那麼我是不是該認份老去 認份撒手
還不都是因為這些的這些
有的沒的矯揉造作種種
都已形成了一種名為約束的無形枷鎖
說到底
這娛樂究竟有誰能懂
偷偷藏在我們紛紛老去後的這個眼前過時線索
是否已曾觸動過了誰的初衷
關於創作 關於生活 關於愛恨 關於平庸
關於意義的辯證 或是生命的空洞
這是特別的嗎 還是一無所有
這是一支獨舞嗎 還是迴光返照的死夢
這一生都是必然嗎 或莫非只是一渦自我滿足的黑洞
我想相信著誰 又誰才能賦予我
欸 我說呀
到底要怎樣做 才算不枉走錯
能不能快點來叫我住手
就當作我已經過於成熟或太不成熟
要這樣的我才能為自己填上一道
自娛售罄的轉折記號
藉此令自己能夠就此接受
因此已差不多足以定奪
就讓我們來一起為自己的無人娛樂伴奏
就是希望這樣的你我
終於能在油燈枯盡時理解什麼叫做還真是好不容易地克盡職守了呢的各位觀眾朋友
Asaoni 202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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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打什麼了，這是否就是才能的極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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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嘴 好戲正要上演
等待你的長夜
心的門扉早已噴濺了滿灘髒血
全盤托出 是舌苔上的猥褻
客套與 傲嬌的奇妙歸類
都跟腦髓中扭曲樂趣 貼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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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正常的歪曲也只是反常的真理
我的正常人生究竟是被誰藏在了哪裡？
某年某月冷語句後
不知誰曾經消極地對我這樣說過
太過習慣於你平時自帶的
赭紅色的偽裝
才會視而不見 灰藍色淚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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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好多
參和著珍珠般的鹹水
自眼際靜靜吞沒
那是無止盡 無聲地永續顫抖
可曾是委屈無處伸張的哀慟而已
就只是想成為單純的正常人罷了
為何 為何至此
成就這條錯誤的結局分支
已分不清是錯誤的遮瑕膏所造成的乾眼症
抑或只是意外淪落為沒血沒淚的
自溺妖孽了呢
Asaoni 2020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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