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文章引用自此

撕裂了 瓦解了 是一種暴力的破壞
我瘋狂的呼喊 但是 四週依然寂靜如死寂

只剩下 愛
軀體的感覺 已經退到身後的巷口
那是 梵谷 割開耳朵以後的 快樂或痛苦嗎 我不知道

我知道 我往前走了半步 只有半步
為什麼 跟這世界的接軌很多 跟人的交集很少

我感受得到空氣 水 自然萬物
卻獨獨感受不到 愛人與被愛的意義

我知道 我要往前 再走半步
或許 這一步 是哲學家嚮往追尋了一輩子的腳步

but
我可不可以往前走 但不需要這樣孤獨下去...
有誰願意等一個這樣瘋狂愛自己的人 我不相信
在我生命裡 或許只有一個人可能可以
就是 當我第一眼就 感覺到空氣在微笑1018的那天 的那個人
你們不要笑 你們不要笑 就算我哭 心裡也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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